
Black Afgano
他早就說了,那種極樂不會留下
Nasomatto,2009。一支香精。燒橡木蓋。十七年後,人們仍先說出這個名字。重點從來不是香調表。
Black Afgano 仍是人們先說出瓶子、才說出屋子的那支 Nasomatto。2009 年以香精來。瓶蓋是燒橡木。Gualtieri 的句子關於短暫的極樂:一種你進得去、卻不被允許留下的狀態。那句之後的一切——人們發誓聞到的乳香、木頭、傳聞——是別人在說話。我們讓他們去說。
2009 年,香精,燒橡木蓋。Gualtieri 寫的是短暫的極樂,也寫最好的哈希那種品質。感覺不被允許留下。香水卻會留下。這是題目裡的玩笑,也是它變成座標的原因。十七年夠長,長到它當過稅,也當過笑話,然後兩種都活過了。戲服是後來的人加上去的。瓶子本身沒有要求你表演。

店裡我們要的是皮膚,不是故事。噴一下。十分鐘。澳門的熱會把密的東西抱得更緊,所以不要在冷氣最深處決定,走到門口再聞。蓋的戲演完了。剩下的如果仍然是你想進入的那種狀態,才談帶走。香精不一定在架上。油在,同一個句子,較小。如果那種極樂比你要的多,Pardon 留在同一間屋子裡,不把你趕去另一個品牌。
在時尚匯,這支最容易被誤用的方式是噴很多,然後走進冷氣,覺得自己完成了一種性格。熱一出來,性格會變得很滿,滿到旁邊的人先讀到瓶子,讀不到你。一下夠了。油更要省。4ml 不是因為它比較輕,是因為同一句話被寫得更集中。抹一點在手腕內側,不要塗成一條。
油和香精不是兩種性格。是同一句話的兩種體積。香精眼下常常還在來的路上。油可以先走。你把它帶回家,抹一次,看這座城的熱接不接得住。接不住,就停。沒有人會因為你沒有把 Black Afgano 穿滿一個月,而覺得你沒有懂 Nasomatto。懂,有時是知道自己該離開。
十七年前它就說這種狀態不會留下。香水留下,是玩笑,不是食言。你若把玩笑變成每天的制服,它會累。中間隔幾天,或者改戴 Pardon,讓石楠木的蓋換一種態度。兩支都在這個屋子裡。不必為了忠誠把極樂穿成制服。
如果十分鐘之後你想要更安靜的,就說。我們不會把你說回去。短暫的極樂是精確的題目。它包括離開的權利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