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Bienaimé
Bienaimé 停了幾十年,2021 年用原來的名字再開
Robert Bienaimé 以化學家兼調香師的身份把门掛上自己的名字。Cécilia Mergui 在 2021 年把屋子帶回,沒有做成古裝。肥皂該跟淡香精同一個味道。
Robert Bienaimé 在門上還沒有自己的名字之前就已經出名。1912 年,在 Houbigant 的 Quelques Fleurs。1935 年他以化學家的身份開了自己的屋子,而那個十年裡,做香水仍然意味著香水,以及你用來洗的東西。皂、乳霜、同一個名字。然後這間屋子安靜了很久。安靜不等於被忘記,但人們很容易把它當成那樣。
Cécilia Mergui 在 2021 年 11 月重啟 Bienaimé。先是三支淡香精,從檔案裡取出來,沒有把它們打扮成電影。然後更多。現在桌上是 Vesprée、Monsieur、Fleurs d’Été、Jours Heureux、La Vie En Fleurs、Vermeil。法國的,可再注的,沒有做舊的金。如果你聽物件而不是聽新聞稿,重啟的重點是:肥皂該跟淡香精同一個味道。不是後來行銷部門發明的另一種乾淨。

Vesprée 是光變薄的那個小時。太陽一斜,兩個世界之間有一道縫。澳門的黃昏很短,然後忽然暗,所以這支仍然是人們想要傍晚、又不想要戲服時會問的瓶子。它眼下不一定能帶走。Monsieur 能。更乾,乾淨的襯衫,幾滴就夠。它成立,是因為它不自我宣布。巴黎式的 chic,在這裡不要加碼。加碼就變成另一種香水。

Fleurs d’Été 是一抱花,奶油的,向好日子鞠躬,不是把舊的傳奇抄一遍。Jours Heureux 是軟的花香東方調,Patrice Revillard 寫的,諾曼第的玻璃,預備再注。La Vie En Fleurs 輕,像花離開枝。Vermeil 是帶粉的花:玫瑰、米粉、一點紅,Marie Schnirer。液體皂沿用馬賽的舊方法,細,潤,洗的時候不另外發明一種乾淨。皂該跟淡香精是同一個人。

Bienaimé 1935Monsieur75ml · HK$1,928去看這支
Bienaimé 1935Fleurs d'Été75ml · HK$1,928去看這支
Bienaimé 1935Jours Heureux75ml · HK$1,928去看這支
Bienaimé 1935La Vie En Fleurs75ml · HK$1,928去看這支
Bienaimé 1935Vermeil75ml · HK$1,928去看這支
Bienaimé 1935Vie En Fleurs200ml · HK$444去看這支
Bienaimé 1935Vermeil200ml · HK$444去看這支
試的順序很簡單。手上是皂,手腕是淡香精。中間隔一下,不要把皂沫和香疊成第三種味道。如果它們像陌生人,是我們拿錯,或者你其實只想要其中一個時段。如果它們像同一個人的早上和下午,你就在對的房間。玻璃可以再注。這件事比一個做舊的金標更接近 1935 年那個化學家的意思。
1935 年的屋子後來安靜了很久。安靜容易被講成傳奇。Mergui 帶回的不是傳奇的語氣,是還能再注的玻璃,和一塊跟香水同一個味道的皂。在澳門,這件事很實用。早上你用 La Vie En Fleurs 或 Vermeil 洗手,白天若還想要那個人,就是同一支淡香精,不是另一個廣告。Jours Heureux 軟,花裡有一點東方的暖,適合冷氣太乾的辦公室。Monsieur 幾乎不要故事。幾滴,襯衫還是襯衫。
Vesprée 是黃昏那道縫。想要的人很多,架上不一定有。沒有的時候我們不會用別的瓶子冒充傍晚。你可以留下名字。有的是 Monsieur、花,和那兩支液體皂。先讓皂和手腕見過面。
如果你已經戴 Perfumer H,Bienaimé 是店裡另一間認為早上的洗和白天的瓶子該彼此認得的屋子。進來,一個手腕聞淡香精,手上聞皂。如果它們像陌生人,是我們拿錯瓶子。如果它們像同一個人在一天的兩個時段,你就在對的房間。


